第(3/3)页 “疼是真的,被人提醒也是真的。” 陆正平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盒旧药,盒角已经发软。 “有人到法院家属院找过我,只留了一句话,别再碰港口。腰能疼,命也能疼。” 陆母手里的抹布掉到膝上,“你连我都瞒?” “我当时以为,退下来就过去了。” 陆亦可把药盒推回去,“爸,现在过不去了。” 陆正平看着她,“亦可,你有单位,有职务,有前途。这案子不是普通经侦。” “我今天不是回来听你劝我收手的。” “我是你爸。” “我是办案人。” 客厅里只剩冰箱的低响。茶几上摊着旧案卷宗,纸页边角翘起。 陆母轻轻按住陆亦可的胳膊,“孩子,你爸这些年没睡过几个踏实觉,你别逼太急。” 陆亦可把胳膊抽出来,动作不重。 “妈,祁同伟左臂刚缝完针,秦二号审到极限,证物室有人夜里上线,海州灰车跟到医院门口。” 陆母听得发怔。 陆亦可继续往下讲,“现在我爸名字出现在旧案里,我不问清楚,下一辆车可能就停到咱家楼下。” 陆正平终于开口,“报告原件没在我手里。” “复印件呢?” “没有。” “草稿?” “也没有。” 陆亦可把笔放下,“爸,你办案一辈子,不会不给自己留后手。” 陆正平揉了揉太阳穴,“那年我还没学会这个。” 陆亦可盯着茶几上的便条,“谁见过报告?” 陆正平没吭声。 “爸。” “当年庭审书记员,周兰。” 陆亦可写下名字,“她现在在哪?” “去世了。” 笔尖停在纸面。 陆母低声补了一句,“周兰?以前来过咱家,送过一篮杨梅那个?” “是她。” 陆正平靠回沙发,“她当年整理庭审速录,也帮我誊过报告草稿。我递报告前,她看过完整内容。” 陆亦可立刻追问,“她家属呢?” “她有个妹妹,叫周琴。早些年在海州开小卖部,后来搬走了。” “搬去哪?” “不清楚。” 第(3/3)页